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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雪的时候,我最先想到Ta。”

倪彼情感 2026-01-27
导读在刚刚过去的一周,很多地方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无论什么时候,下雪可能都是冬天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之一。下雪的时候,也总会想起点什么。有人会想到和朋友堆雪人、打雪仗的小时候;有人会想到远方的老家、和父母在一起的晚饭;有人会想到和前任一起走过的街道、开过的玩笑。在雪里,我们总在寻找记忆里那些最干净、最纯粹的快乐,不去追问结局,只品尝那份美好。在人气作者周眠的中式童话书《小的们》里,也有这么一个故事——《雪灯儿》。周眠|著未读·文艺家|出品你在冰天雪地的时候看见雪灯儿,这算不得什么稀奇,要是能在春暖花开

在刚刚过去的一周,很多地方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无论什么时候,下雪可能都是冬天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之一。

下雪的时候,也总会想起点什么。有人会想到和朋友堆雪人、打雪仗的小时候;有人会想到远方的老家、和父母在一起的晚饭;有人会想到和前任一起走过的街道、开过的玩笑。

在雪里,我们总在寻找记忆里那些最干净、最纯粹的快乐,不去追问结局,只品尝那份美好。

在人气作者周眠的中式童话书《小的们》里,也有这么一个故事——《雪灯儿

周眠|著

未读·文艺家|出品

你在冰天雪地的时候看见雪灯儿,这算不得什么稀奇,要是能在春暖花开的时候看见雪灯儿,那才叫猎人的眼睛呢。

漫天飞雪的时候,雪灯儿会出现在天地之间。他指着荒凉的大地,轻轻地、啪的一声说:“花!”仿佛真有花朵娇嫩嫩地迎着北风开着似的,可是天寒地冻,哪里会开花呢?唯一惹人疼爱的花,开在雪灯儿的嘴里。他指着荒凉的大地,轻轻地、啪的一声说:“花!”

可是下雪的时候我并不特别想见雪灯儿。我缩在家里,读书、举哑铃、写骗人的故事。那是我们遇见的三年之后了吧。十三年前,我记得的,在城中生着炉火的咖啡馆,我们因朋友的朋友而遇着。你说,你会做好吃好看的饺子;我说,我是喜欢收集树叶和花的植物学爱好者,偶尔写故事,也有正业,是技工。我不好意思说我写诗。于是我们就一笑。我很久没在雪天见过雪灯儿了。雪灯儿可不是隔着玻璃能看见的孩儿,虽然窗户玻璃上笨拙的脚丫子、拼音字母、小孩儿脸、奇形怪状的花儿,多半是这个孩儿用冰凉的手指偷偷画上去的。

《江边旅馆》剧照

你在下雪的时候总要出老远的门,所以你总是能见到雪灯儿。这个习惯是你第一次见到雪灯儿之后保留下来的。那是十一年前,我们租住在城乡接合部,居民楼连着未开发的原野,你走到楼道下边,看见一个孩儿对着大雪呆呆地站着,由于站的时间长,身体摇摇欲倒。那孩儿穿着大红色的臃肿的旧棉袄,在雪中显得更肿。他望着雪覆的原野和原野上低垂的天空,你当时就呆住了。

多么漂亮的小孩儿呀,你突然就很想做一个妈妈了,你觉得自己也能生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孩儿。这样的孩儿,抱在床上给他讲故事,抱在电视机前一起看电视,或是老师指责他语文不好罚他跪在搓板上,你伤心地唠叨他的智商怎么不及父母那样高——在这些时候,该是多么享受哇。可是你久久地端详他,又觉得你生不出这样的孩儿呢,天地间谁也生不出,连最美的孩儿也只能无限近似于他,而不能呈现他那无法言说的模样。他站在冰凉的天地间,面带着宛若初生的要哭的心意。那张像小雪人儿似的圆圆的、要哭的脸,捏一把,你舍不得走开;再捏一把,把小孩儿捏哭了,你还是舍不得走。

他的哭声就像是冰之河上吹过的风声。

那时候,我提着冻僵的白菜叫你:“快走吧,没准儿这孩子的家长在!”这时一个黑大个子,戴着耳机一样的破耳套,缩着脖子,匆匆地蹿到楼道里,扑掸脚面上的雪,像一个冰块一样跳上楼去,像是看不到这么漂亮的雪灯儿似的。

那时候你问我:“你知道雪灯儿的故事吗?就是那个只有在下雪时才会出现的孩儿堂的神子。”我望着雪灯儿穿着脏兮兮棉袄的背影,摇摇头说:“不像!”

《致允熙》剧照

过了好几年又好几年,那年年底,我正在写一个骗人故事的最后一个章节,犹豫要杀掉主角还是皆大欢喜,听见你咚咚咚地敲着玻璃喊着什么。我把窗户拉开了一条缝儿,听见你道:“雪灯儿!这次又在楼下了!快出来看雪灯儿!”我隔着玻璃顺着你的手指瞧了瞧,却什么也没瞧见,低下头继续写我的烂故事。你把我的书一本一本从破书架上扒下来,树叶儿花瓣儿落得满地都是,我却无动于衷。 反正书架也快塌了,一切都是,快塌了。我要感谢你突然赠予我的灵感,好叫我结束那个故事,真的,我到现在都特别感激。从此之后,就算雪灯儿把脸蛋贴在玻璃上做猪鼻子,你也懒得招呼我了。

此后你保持着下雪的时候出门看雪灯儿的私人习俗。下雪的时候,我老是问你,还要出远门吗?就为一个雪灯儿,值得吗?

我宁愿在一氧化碳味儿的炉子边,烤暖读书,写我的破故事。

可是我并不是一个不珍视雪灯儿的人。你在下雪的时候看见雪灯儿,这算不得什么稀奇,要是在春天开花的时候看见雪灯儿,那才叫猎人的眼睛呢。

你我都对此心照不宣: 雪灯儿可是很容易便会再看不见的珍宝。

《束草的冬天》剧照

那时候工厂停产,工资不够生活,我就去原野上揪野菜,供你做早点推车出去卖。我很得意给你的推车玻璃上题的毛笔字——早点、五元、十元,对应着不同的格子。附近新开了一个大学模样的中专,学生白天睡觉,晚上去网吧大战通宵,因此生意颇好。雪灯儿的红棉袄越来越脏了,在雪地里也显得更加鲜艳。他从粗布袖口里伸出一点手指来,指着荒凉的土地轻轻地、啪的一声说:“花!”就像真的看见了花似的,哗的一下笑起来。

那是春天将要到来的时候,是雪灯儿将要消失的时候。记得那天你给我看了数码相机,你拍到了雪花之中雪灯儿可爱的要哭的脸,那时候我想起了什么,就用冻萝卜一样的手指头得意扬扬地拽开抽屉,扒开写废的稿纸,扒开从卖废纸的书里倒出来的干花干叶,翻出去年揪野菜时拍到的雪灯儿啪的一声说“花!”的笑脸。我以为这一张更接近春天,雪灯儿虽然要消失了,可是他一定更喜欢这个时间。

春天刚到的日子,天色白茫茫地阴着,比城市更为广阔的野地上,微微发起白光的雪,像擦在脸上的雪花膏一样渐渐地揉化了。松软的烂泥,散发着“青”这个字特有的冰冷香味儿。就在这个春天降临、众神忽至的日子,会有一道光芒陡然划破厚云密障的天空,阳光所照的大地上、将化未化的雪丛中,会浮现出那么多个雪灯儿来,一阵不南不北的风过,吹起众孩儿未加修剪的乳发。雪灯儿指点过的地方,开起了一朵一朵颤悠悠的小花。这个时候,若还有谁站在这莽野,就分辨不出哪一个是雪灯儿,也分辨不出哪一个不是雪灯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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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|泰若克塔

封面|《旅途中的日子》

图片|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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